沈浔间至

在美好童话中沉眠。

沈临江坐在小广场边上啃盘挞。


南方天气多变,三四天前穿加绒卫衣都嫌冷风灌衣领,现在却能穿着短袖吹晚风。他前两天牙还不舒服,本来是不应该买这种小甜点吃的,最后盯着橱窗里的精致点心看了半天,还是挑了两个放进托盘里。


买的奶咖太烫了,沈临江猝不及防被烫到了舌头,只好暂时把它放到一边去拆盘挞的包装。应该是面包店在卖出它们之前放得有点久了,外壳都变得又酥又软,他沿着包装壳咬了一口,在嘴里化开的是冷冰冰又有点油腻的甜味。


广场上还是有不少人的,跳广场舞的老人分左右两派,一边放流行歌一边放怀旧曲,都默不作声把音量调到最大,好像要靠这种方式来一较高下一样。小孩子吵嚷着在他眼前身边上蹿下跳,时不时还要偷瞄他一眼——哦,大概是因为他手里的盘挞,毕竟小孩子很难不喜欢这类甜食嘛。


沈临江其实是挺喜欢这种氛围的。他坐在长长的石凳上,凳子有两层,于是就曲着腿把脚搁在第一层。直到啃完包装壳边上一圈脆皮他才发现接下来属实是有点难以下嘴,试了半天也没把早就变得软趴趴瘫在里面的东西倒出来,只好捏着它往外挤。这么吃确实是有点磕瘆,但这种地方没人会盯着你在干嘛。他把捏扁的包装壳顺手塞进口袋里,捏起杯子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下咖啡的热度。手机一直就就放在腿上,他没有去看的兴趣,因为打开或许就会看见家里人正在用公事公办催促他回家。


没有意思,不自由啊。沈临江把手臂支在膝盖上,捧着杯子又喝一口,随后叹着气在吵吵闹闹的音乐里这么想。

溺海。

他偶尔会觉得力不从心。


普普通通的学校,平平无奇的升学率在高考大省里完全不够看,沉重的课业和如同细绒毛线一样繁琐复杂的人际关系像海水一样淹没过头顶,狠狠扼住脖颈时带来窒息和疲惫的感觉。


沈临江踩着阳光透过玻璃窗撒在楼梯上的碎片一步一步踏下来,学校当然是严令禁止带任何电子产品的——但偷偷藏一个老手机不是难事。他对手机游戏没多大热情,于是只下载了寥寥几个软件。


他没考虑多久就从口袋里扒拉出手机,从相册里摸出一张拍得漂亮的池塘来。报道那天他跟着热情到让人无法拒绝的学长把学校转悠了一圈,唯一的收获就是手机里多了几十张风景照来。他拍照实在很好看,于是在朋友的提议下没多想就开了个相册用来分享照片。


【海。】他动动手指敲了这样一个配文点击发送。动态权限并不对大部分同学开放,也就没有被举报“这人带手机”的后顾之忧,沈临江看着一条一条堆起来的点赞消息出神。


【可是这像是池塘。】


【确实是池塘。】他想了想这么回复评论的好友道,【是个小池塘,困不住想要逃出去的鱼的。】

名字。

沈临江第一次跟高中同学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就被后桌揽住了肩膀,新同学热情过了头,这会正眨巴着一双狗狗眼问他:“我知道!是不是就是那个,《临江仙》的临江?”


看见他点头,男孩子便用没什么恶意的调侃逗得他怔愣——那你的小名是不是就叫仙仙啊?


围着的其他几个人明显没狗狗眼反射弧这么长,高中男生热爱瞎起哄但又好相处,当即就哦哦怪叫了一阵又伸长手来勾沈临江肩膀,明明或许连对方名字跟脸还没对上号,这会却能张罗着一起去吃饭。

[ROZA]波子汽水。(上)

我流暗恋,阿萨表面单箭头注意。

 下半部分会努力挤牙膏挤出来的(。


 

 

阿萨扯了扯衣领,规规矩矩扣到最顶上的扣子把他勒地着实难受。显然气温不打算看着天气预报的眼色来,夏天好像来得毫无预兆,即使把袖口挽到了臂弯依然让人觉得闷热。

 

等到罗伊气喘吁吁地从背后拍上他肩膀的时候阿萨正站在校门口的树下,太阳光太刺眼,他靠在树干上看着从树缝隙里投下来的零碎光斑发呆。罗伊看着他整个人被吓得一震,没憋住笑出了声,很快就被自己呛到,弯着腰咳嗽咳得可怜兮兮。

 

阿萨用手肘碰了碰人肩膀,又是无奈又是烦躁地凶他不许笑,再笑就得把事先答应好等他就请客的汽水瓶数翻倍。到最后罗伊不但在对他和太阳的埋怨声里给汽水付了钱,还连带着给一堆零食小吃买了单。

 

他把一袋子的零食丢进后车筐,背着书包把踏板踩得可用力,罗伊跟在旁边,下坡时发型被迎面而来的风揉得乱糟糟。而刚想张嘴抱怨过热的天气时就差点被车流经过掀起的尘塞得满嘴灰,于是只能在拐弯把车铃狠狠按动,一连串清脆声响轻飘飘散进风里。

 

其实我跟罗伊不熟。阿萨总是这么对想让他帮忙给罗伊塞情书的女孩子说,然后在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和总是看见他们并肩骑着车出校门的描述中败下阵来,抿着唇一言不发接过来就往罗伊课桌里头放,也不管罗伊开完会回来到底能不能发现。

 

好烦啊,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他。他懊恼地揉了揉已经长到了后颈却因为主人懒得剪一直搁置下去的头发,脚底抵着课桌把椅背靠到罗伊桌子上。罗伊比他高一点,重新排课桌的时候拉着桌子坐到了他后面来。他的桌面上总是整整齐齐,不过阿萨知道能从他的桌肚里掏出不少零食,罗伊总是好脾气,桌子里被纵容着讨走好几瓶波子汽水成了他们熟起来的主要原因。

 

“怎么了,谁又惹你啦?”罗伊捧着一叠主持稿从后门拐进来就看见他焉呼呼趴着,刚想伸手就被人头也不抬一把精准扣住手腕。阿萨眯着眼从衣服褶皱里瞧他,愣了一愣才松开,倒是也不回答,就只用食指点了点他桌肚的地方。

 

罗伊摆出一副很了然的表情,探进去摩挲了半天却掏出来一小罐汽水,不知道主人到底是怎么保管,竟然还是冰的,塞到阿萨手里的时候蹭地两个人都满手水。阿萨猜他看见那封泛滥着粉红气息的信了,但总是跟往常一样从不表态,最后那些信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粗粗扫了一眼斜放在人桌上的主持稿,罗伊显然也没有瞒他的意思,大大方方倒转过去让他看个仔细。领导总是喜欢他这样看起来乖巧又真的非常听话的学生,阿萨则是完全相反得被老师严防死守的类型。从头到脚透着完全的我行我素捉摸不透的气质,之前还因为在上一届艺术节上即兴弹了一小段吉他被不少学姐索要过联系方式。

 

“欸,这次艺术节总不至于还缺节目了吧?再不行让度人上去讲段相声行吗。”阿萨把流程从头到尾毫不客气翻了个遍,他向来不参与班委的活动,上一届也是完全的赶鸭子上架前两天才捡起吉他练了练。

 

罗伊似乎也同步想起他这段风光史,笑音漏了半点出来立马被半威胁性地一瞪,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才扒出个让阿萨无法反驳的正经理由:“那这,肯定不可以。我们班需要一个很有排面的正经的节目。”

 

阿萨用来反驳的话语被上课铃声硬生生堵了回去,教语文的是个古板的女教师,阿萨跟她互看不爽早就不是个秘密。罗伊在背后悄悄用手指敲了两下他的背示意伸手,阿萨听见自己的心猛然跳了两下,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才背过手去接。女教师似乎有意向这里瞥了两眼,但罗伊的文科成绩一向在男生里出类拔萃,于是这小动作就被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忽略过去。

 

阿萨闷声不响把纸条在手里攥了半天才转过来,还要小心翼翼地防着老师和周围人的视线展开来看。纸条显然是被人从便签本上随意扯下来的一页,手心沁出的汗早就把字都湿得模糊,他眯着眼隔着桌面辨认了半天才认出那个歪歪扭扭的星星符号,忽略了下面一行提议他跟度人一块上台讲相声的建议后内容倒是没什么新奇的“加油阿萨!”——反过来倒是不一样了,写纸条的正主明显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个话题问出口,笔尖点在粗糙纸面上留下了个小墨点。

 

——“出游的时候你决定跟谁一起住了吗?”

 

...这倒还真没考虑过!阿萨无意识盯着那个墨点,脑袋里冒出同学描述的“一洗完澡两个完全不熟的人围着浴巾面面相觑”的恐怖画面。叠起来有半个人高的教材和复习卷让人把明天似乎就要出游的事情忘到了犄角旮旯里,他抬头瞄了眼背过身写板书的老师,随手翻了本草稿本撕了个角下来,斟酌了很久才佯装潇洒地落下一句:“还没,大不了那就我们一间呗。找八木和度人凑合凑合也行啊。”

 

他又学着老样子把椅背靠上罗伊桌前,左手从侧面悄悄垂下去,罗伊的手指摸索过来,从他指缝间捻走了那片轻飘飘的字条。有意无意间的触碰到手心的动作让他心底一痒,手指条件反射收拢了一下又被主人硬生生克制住,思绪一片空白间最后连抽回的动作刻意极了。

不要说话。

摸点偶像组合日常,ooc。完全是本人爽一把的产物。

已交往前提。





阿萨仰面躺倒在舞台冷冰冰的地板上,也不管T恤湿哒哒地黏上地板的灰尘痕迹。临近凌晨,一轮彩排结束后工作人员走了个七七八八,于是只剩下主舞台顶上两盏孤零零的灯贴在一块冒着白光,整个台前只剩下了他跟正在休息间隙刷动态的搭档。罗伊的呼吸声轻极了,手机播放器里还在敬业地响着两人烂熟于心的旋律。


——“听到她在告诉你,说她真的喜欢你。”


随机循环在歌曲结束后自动跳入下一首歌,男歌手的声音传出来时罗伊刷动态的手一顿。他听到过前几天阿萨在直播互动里唱过这首歌,声音从未掩紧的房门里传出来,是低哑又深情的,却被他特有的咬字习惯硬生生带出了股潜藏潇洒的味道。


阿萨没注意到罗伊落在他手机上的眼神,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地板上到底沾着多少灰,立马一下站起身嫌弃地把自己的衣服用力拍了拍。舞台前的提词器旁边摆着几瓶饮用水,他伸长手捞过来一瓶拧开盖子,却把水含在唇齿间愣起了神。罗伊把手机放到地板上跟着站了起来,彩排时扔了点小彩片模拟效果,阿萨背后沾着两片没打扫干净的,一下一下闪着怪惹人视线。


——“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


灯光在一瞬间消失时阿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水直接呛进了喉咙里,引得他连着咳嗽了好几声。罗伊下意识在黑暗里寻着声音去揽人的腰,直直就往怀里按,还非要像大型犬科一样把脑袋凑到阿萨颈侧才安心。被完美踩中敏感区域的酷盖偶像此刻身体条件反射地紧绷,发丝蹭过时留下点挠人心的痒意,阿萨半晌才从咽喉深处冒出一句不自然的唔声。男朋友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引以为傲的反应系统直接过热罢工,直到灯光重新亮起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带点羞怒地伸手去拍人小臂:“嘶,松开。你是狗吧,怎么还带蹭人脖子的。”


——“灯光再亮,也抱住你。”


几乎是接着这句话的尾音,一句莫名显得格外应景的歌词从一直被忽略的手机里传出来。罗伊一愣,下一秒毫不给面子地爽朗笑出声:“你听,这个歌词真的很应景诶。”


“roza的两位还在吗?……”


他这么说着,在工作人员远远传来的询问声里把手臂又收紧了些。阿萨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只好偏过头去,耳根倒是很诚实地发烫起来。




一墙之隔。

绵羊老师说的打歌服,后台和化妆间。摸了。



走廊上不断有工作人员匆匆走过,混杂着前台场馆内的提前录制好的VCR回音。罗伊早就伸手把门锁上了,此刻窝在沙发里发呆,化妆间一时间在对比之下安静到过分。

 

阿萨靠在化妆台上刷手机,他总忍不住去抿被Cody强行按住上了点唇彩的唇,抬起眼看罗伊时视线都下意识落在人唇上,半晌才慢悠悠冒出一句:“怎么,你紧张?”

 

“你看心态这方面你就不行,还不够pro。”阿萨按灭了手机屏幕一本正经环着胸,显然一副打算抓着机会从脑袋里搜罗出些词语好好嘲笑搭档的模样。罗伊坐在沙发里就无奈,只能仰着头背着光盯他,此刻才注意到人嘴唇亮晶晶。

 

阿萨见人没反应反而不自在,弯了点身子凑下去,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倒是正中罗伊的意了。他坐起身,垂着眼睛就凑过去在人唇上偷个吻,阿萨还没反应过来,下唇就被坏心眼轻轻咬了一口。

 

一墙之隔外依然有着人们忙碌走动的声音,而现在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了。

春愁。

不带脑子速摸双主播产物,电台主播x游戏主播。

 已经快到夏天了才发现还没写完的我是屑,后续在本条内更新。

 *只要没加上roza标题就是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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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其实不是个常看其他直播的人,只是作息紊乱了太久,网络把他卡得着实烦躁。只能侧躺着好无聊戴着耳机随便刷刷。网站大概是抽风,莫名其妙推荐了个电台节目,标题填着令人咂舌的emoji符号——他后来回想起来也觉得不可思议,平时是绝对不会点开这类看着智商就不太高的东西的,但好奇心使然,点开后男人的声音在耳机轻轻的电流响里传来时他默默戳向关闭的手指却顿住了。

 

还可以嘛,没那么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阿萨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把音量调大,就这么随手把手机扔到床边。对方似乎正在和观众聊着天,他实在太会捧场,“是吗?”“好厉害”这样的话说的频繁又真诚,大概是怕大半夜打扰到别人,还特意压低了点声音。

 

鬼使神差,阿萨伸长了手把手机捞了回来,在暖洋洋的背景色里点下了关注键。

 

四下实在太安静了,连隐约都汽车鸣笛声都因隔着玻璃窗而模模糊糊听不真切。惨白到不近人情的路灯光亮透过窗户照进来,没由来让人觉得烦躁。只有男人温柔而低沉的声线从小小的耳机里传出,没有刻意的压低和令人肉麻的称呼,只是慢慢地,像是与认识已久的旧友聊天一样,声音里淡淡带点笑意。睡意也来得莫名其妙,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对方对弹幕的“天气冷了,记得关好窗户”的细心提醒上,阿萨伸手一拉就草草把被子卷过来,将头埋在里面迷迷糊糊睡过去。

 

事实证明作息规律差还是会遭报应的,就算阿萨本人是个经常泡健身房的健康宅男,也不得不在冬天的天气这个头等敌人下惨兮兮举出白旗宣告被打败。一觉睡到下午后脑袋都昏昏沉沉,阿萨边捧着牛奶杯盘算着晚上下播以后去哪里买药比较近边伸手开了电脑,弹幕在开播的一瞬间就一拥而上挤满了屏幕。

 

这次倒不全是问好了,反而满屏幕都刷着“Roi”这个陌生名字。阿萨低头含了口可可粉混冰牛奶企图让自己赶快找到感觉,好继续在今早没打完的游戏里大杀四方,侧眼一瞧弹幕的时候却猛呛了下,可怜兮兮咳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你们在刷的是谁啊?”

 

——哥你昨晚关注的人啊!他好有名的唉你不知道吗?

 

.....好像是有这回事来着。阿萨欲盖弥彰的拖长了声音哦了声,等待游戏开启的时候火速摸出了手机点开了软件,弹出的个人主页的置顶里明晃晃一个非常眼熟的英文名。他点开粗略扫了眼头像,瞥到粉丝数的时候倒颇惊讶一挑眉,好家伙,现在还在直播中。

 

耳机还被搁在桌上,被冷落了好久的游戏孤零零地在开始键上闪着光,阿萨挪了挪凳子靠到桌子上,下意识戳了下那圈跳动着的粉色光圈。Roi标志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同时就一丝不漏被收音极好的麦克风录了进去,阿萨连忙手忙脚乱去按音量键,下一秒膝盖就磕到了桌子边角上,疼得他脸都皱起来。

 

“嘶——”“Aza?Aza来了吗?”

 

吃痛的吸气声被对方询问的声音盖了过去,阿萨果断地用力把耳机线插了进去,一边清了清嗓子企图向满屏幕问号的弹幕解释:“没有,你们听错了。没有的事,怎么可能。”

 

“你们骗我,人家在直播唉。”耳机声音倒是在昨晚被开的蛮大,轻轻的传出Roi带着笑意的埋怨声。阿萨操作鼠标的手一顿,默默退出来开着小窗口给对方的置顶也点了个赞。

 

礼尚往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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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来怎么熟起来的阿萨本人也说不清楚,反正等回过神的时候输入框里“你死了”三个黑色大字嚣张又亲密,网站消息、好几个社交软件里通通都有对方的痕迹,甚至还莫名其妙成立了个定位不知道该放在哪个分区的组合,被Roi大手一挥取名ROZA。而跟第一印象完全不同的,消息里常常附带的闪亮的emoji只让阿萨觉得有点土到掉渣。

 

他抿了抿唇还是将消息发出去,很快便收到了对方从善如流的软乎乎的讨好话语,一句一句从在消息窗口里弹出来,看得阿萨忍不住笑骂着神经病才宛如接通心灵感应一样发来一句“心情好了吗?”

 

“有事说事”

“四月中旬的见面会和颁奖你会来吗,以前参加的活动我们在获奖名单里,主办方问我了诶”

 

大概是见沉默了太久生怕他拒绝,Roi立马又补了一句“很多前辈也确认会来的,还有你喜欢的那个谁”甚至还配上了好几个可怜巴巴的黄豆表情,看得阿萨忍了半晌才在对话框里打出一个“去”。

 

..这人好肉麻啊。

他答应了。

 

罗伊盯着对方的名字不断跳动成“正在输入中”的字样盯了半天,总算得到个准确回复后才得寸进尺地慢吞吞补了一句“你舍得让喜欢ROZA的粉丝发现只到场一个人而伤心吗”,在意料之内收到阿萨发来一连串省略号之后才心情颇好地轻轻按熄灭了屏幕。

 

 

 

 

🥤💤

怎么叫我都可以。是窥屏大师,常年待机充电。红心蓝手评论什么时候都欢迎!点赞早期作品也没关系,谢谢你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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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写,什么都有,开心就好。


也祝你每天都开心!